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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天,昏暗的天空,寒冷的空氣,刺骨的冷風;我走在一條依然人來人往的繁華大街上,絡繹不絕的人不斷從我身邊擦過。我往前走,右邊的馬路突然同時響起剎車聲與碰撞聲,我扭頭望去,只見兩架汽車頭尾「融合」了一起,後面那架「奔馳」的車主罵罵咧咧地從車中走出,而前面那架「寶馬」的主人則一聲不吭地走下了車,只是手中多了一根鐵制棒球棍。我搖了搖頭,繼續往前走,左邊一家飯館圍滿了人,也許是那飯店的開張大喜之月呢?我抱著祝賀的心態也走了過去,但卻擠不進去。問了問旁人,才知道原來是願客與店員爭執並出手打人的事件,我一聽,皺了皺眉,悄然地退出了圍觀圈。

  繼續漫無目的地向前走,正想抬頭看看溫暖的太陽什麼時候會出現,卻看到遠處那塊巨大的顯示屏上正在報導一個企業家生意破產而自殺的新聞。忽然,我覺得走得有點累了,好不容易在公園中找到一張椅子,我靠著椅背靜靜地閉上眼睛,腦中卻不由自主浮現了一段往事和那道令我尊敬的身影。

  十五歲那年的暑假,我被父母委託去一個鄉下地點照顧他們一位啟蒙老師一個月,當時我就納悶了,怎麼要由我負責起這事呢?於是經過幾個小時的長途跋涉後,我終於到了那個當時我以為鳥不拉屎的地方,而在那裡,我也認識了那位注定也啟蒙我的老師──何伯伯。

  何伯伯是一名老師,也同時是一名農民,他在鄉下教了幾十年書,也種了幾十年地。我看他就是一個有點文化的「糟老頭」,沒怎麼出去見識社會,但在一個月下來,卻讓我不禁改變觀點。

  就比如,我第一次陪他去收割麥子時,經過一條田野小徑,由於在城裡養成的習慣,無論走哪我都走得飛快。在走之前,何伯伯就大聲提醒過我:「小子,等會兒走路走慢點,低下頭,看著路,一步一步走!」誰知我壓根沒聽進去,一路上踩到那些偽裝成泥土的牛屎,將我的雙鞋徹底「淹沒」。過後,何伯伯還樂呵呵嘲笑道:「叫你走慢點,趕著去做啥?中招了吧!一條田野小徑你都走得那麼狼狽,不腳踏實地看清楚路,又怎樣走過那條更為艱難的人生之路?」

  又比如,有次何伯伯向我問道:「小子,可以問你幾樣關於城裡人的問題嗎?」我不禁得意一笑,總算有機會扳回面子了。誰知道他卻問出這樣幾個問題:「你們城裡人減肥,為什麼會選擇出門『打的』,然後乘電梯到十幾層高的健身房,最後在跑步機上揮汗如雨?為什麼你們手機往往存了幾百個電話號碼,卻沒有一個是鄰居的?又或者為什麼你們會在聚會時選擇最好的飯店,吃著最可口的美食,然後大談肥胖之害?」這些問題,我一個也答不上來,而我的啞口無言也好像正是何伯伯的意料之中,看著我困窘的樣子,他微微一笑便走了。

  一個月相處下來,大大小小的事情讓何伯伯從我心目中「糟老頭」的形象逐漸轉變為一名「高深的人」。但直到那一天,讓我對何伯伯的看法又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那是在我離開鄉下到城市的前一晚,他坐在安樂椅上,破天荒地和我談起了往事,他向我說道:「我曾經跟我子女在城裡居住過一段時間,僅僅半年,我就已經看透了這繁喧城市下隱藏的巨大矛盾。在這半年內,我見慣了人們為了雞毛蒜皮的事而破口大罵;見慣了太多人因為小許挫折就放棄人生;更見慣了你們城市常常出現一些令人匪夷所思的事件。說實話,你們城裡人,活得挺累,而那個社會,也太過現實與殘酷,於是我忍受不了,回到了鄉下安享我的晚年。」他看清我,隨後又語重心長地說道:「孩子,你還小,太深道理你聽不懂,但要記著,人在有壓力的環境下生長是好事,但永遠不要讓壓力扭曲了你的內心,我們都是平凡人,無法改變這個社會,但重要的是不要讓社會改變了自己,永遠不要丟掉自己最本質的東西,也要小心不要在路途中迷失了自我。路很長,一步一步來吧。」說完,他陷入了沉默,當我走過去看時,他已經在椅子上安然睡著了。我怔怔地看向門外,遠處的風景也好像慢慢變得更加遼闊起來。

  回到現實,我重新睜開眼睛,思緒回到這繁華的城市,抬頭望去,令人懷念的陽光也開始從烏雲中一屢屢穿射出來。回想何伯伯,他在我心目中,從一開始的「糟老頭」,最終變為一名真正的智者。他的話,無論在甚麼時候,都讓我覺得受益匪淺,在往後的日子裡,在邁著堅定的步子向前進的同時,我也會堅守自己的初心,因為只有這樣,才不會被這社會所「吞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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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抽刀斷水水更流」,如果水是生活,刀是青春,那自己又是否為過青春而停下自己生活的腳步,還是因為生活而放棄了自己的青春?

  流過青春的汗水,認識不同的人,遇過失敗的挫折,了解現實的真相,明白到人生的黑與白,在人們成長的期間,對青春又是否保存著一個人的回憶,一個人的思念和一個人的感覺?

  初戀就像存在於刀子與刀子之間的交鋒,執著與思念共存,她的秀髮、她的面孔和她的笑容交雜於自己的每一個晚上,好像已經刻印在自己的心中,每一分每一秒,每次的交談,每次的會面,內心都與自己交戰著,不自覺地做出傻氣的樣子,害怕做出她不喜歡的事情,害怕與她的關係發生改變。但回應卻是一個溫暖的笑容,這份溫暖,一直一直都放在我的心窩中,像是鋒利的,像是敏感的,每一個早上的白日夢,又是一個讓眼中的世界活得更精彩的夢嗎?

  愛還是喜歡,愛情還是友情,青春的味道混雜於生活之中。那,是平靜還是吵雜的呢?與她的一切,由相遇到相識,相戀到相愛,一直都與自己共存,直到一切未如理想,對對方有所不滿,變得吵雜,不了解,不包容,甚至相遇時,好像變成她的陌路人一樣,再看不見她的笑容。但是看見她一切猶如相見那一刻,內心便平靜下來,現在對她的一切突然變得一無所知,卻對身邊的一切變得一目了然,忘了過去的悲傷,打開曾受傷的翅勝,看著生活的轉變,自己的需要,並不是一個戀人,而是一份愛。有人說開始是為了結束,也有人說結束只因開始的存在,兩個人的生活轉變成一個人的座位,那是寂寞,還是空虛……

  早上的白日夢完結了,還有下一個捉不到、摸不到的夢嗎?遍滿烙印的身體,從而變得厚重敦實,眼睛再不是只凝視她一切而存在,由一直被抱在蛹袋中的小蟲變成蝴蝶,從眼中看見現實的一切,是甜的、苦的還五味不分的呢?一年、一百年、一萬年之後,對過去的理想,現在的能力,未來的執著,永遠常在,只好希望自己再不是一個人過著冰冷的冬天,每天都收到一個令人窩心的擁抱,從睡夢中醒來。

  青春是一把刀子,鋒利而敏感,能保護,冀望傷害;生活是一把未成刀子的鋼鐵,經歷過青春中不同的洗禮,從中慢慢成長為一把獨特的刀子。不論在他人眼中是失敗還是成功,是黑還是白,也為自己的道路展出光芒,逝去的青春換成未來,那,還是一種傷害嗎?

  我又回到這個「老地方」了,眼前是一片碧海藍天,真是令人身心舒暢。我環顧了一下沙灘,只可惜今非昔比,自從這附近興建了發電廠後,沙石便變得骯髒不堪。我走向旁邊的燒烤場靜待著朋友,一邊回想著這裡以往的景色,不禁懷念起來。

  兒時的我住在龍鼓灘,那裡有一個海灘,因為很多人去那裡觀賞日落,所以不久更添置了燒烤場和公園。我和鄰居的小孩,可是對那裡喜歡得很。我每天放學便和好友們聚玩於此,或是一邊聊天一邊觀看景色。平日裡,總覺得太陽很是可惡,總是散發著金燦燦的光,刺得人睜不開眼睛。然而,這想法在我再到那海灘看日出後,便徹底改變了。

  金光燦爛的太陽在日落時,會變成金黃、橘黃,又會轉變成殷紅、深紅。更神奇的是,它身邊的白雲也會隨著它變色,與天空混合起來,便成了粉紅、紫藍、淺藍色的雲彩。這般景色輝映在海面上,煞是好看。我似是走進了夢幻國度般,盪著鞦韆時,好像伸手便能把它摘下來。太陽躲進海裡之後,似乎還會借著海風傳來一絲微溫,細訴離別的話。

  還記得中學時期,我因學業問題與家中大吵一架,我待在沙灘那裡遲遲不肯回家。夜色降臨,冰冷的海風颯颯地吹著我,我賭氣地向海大喊,傳來的卻只有細微的回音,沮喪地仰望著黑漆漆的夜空。月黑風高,我的心情沉重無比,想起週末才與家人在這裡燒烤的情境,與好友玩耍的時光,更覺寂寞孤單。忽然,夜空中冒出了幾顆亮星,眨啊眨的,像是對著我笑。不過一會兒,星便遍佈原本黑漆漆的天空,月亮也不再害羞的躲著,與滿天星斗互相輝映。

  「阿華,你在哪裡?」忽然遠處傳來母親的呼喊。她發現了我,便連繃帶跑的走過來抱著我道:「擔心死我了!」月色柔柔地照著她的臉,我忽覺她是如此的溫柔、如此的慈祥。頓時心裡的一角崩解了,我輕歎一聲,回抱了她。繁星點點,見證著這溫馨的一刻。

  如今我已搬家,無法再常常待在這個「老地方」了,可是這裡無時無刻都裝載著我的點點滴滴。隨著太陽升起,月亮落下,周而復始的循環,永不磨滅。

  生活中,我們常會在意其他人的看法。這些看法不斷影響我們的日常生活,不斷影響我們的行為。

  這題目一直爭議了很久。有人認為要堅持己見,不應受別人的看法左右;有人則認為他人的看法是好的,能夠幫助改善自己。然而事實上,別人的看法是否真的會影響自己的生活?

  當你和朋友外出,朋友說你的穿衣品味很差,你會怎樣做?你會迎合朋友改變品味?還是堅持己見,不理會朋友?或者對方是出於好心提醒你,直接說出問題,但想真一點,你的穿衣品味和其他人根本沒有直接關係,那有必要為他們改變自己嗎?所以要不要改變,就必須依靠你的意志和經驗去判斷了。

  真正要思考的,是別人的看法是否正確。如果別人說的話真能夠改善你的缺點,你就接納它。然而接納,並不等於就按著別人的生活方式去生活,而是經過自己思考、提煉再內化成屬於你自己的看法。蘋果公司創辦人之一,史蒂夫.喬布斯曾說:「你的時間有限,所以不要為別人而活。不要被教條所限,不要活在別人的觀念裡,不要讓別人的意見左右自己內心的聲音。最重要的是,勇敢地去追隨自己的心靈和直覺,只有自己的心靈和直覺,才知道你自己的真實想法,其他一切都是次要。」

  那麼,如何判斷別人的看法是否正確?首先,自己要有正確的思維,明白別人的看法並不會真正影響到你的生活;真正影響你的,是聽了那話之後,順著那樣的思維所帶來的負面情緒。其次,我們亦要多體驗世界。別人的看法之所以能影響你,是因為自己經歷得少,無法判斷。所以,我們要比別人多看些書,多做些事,多結交朋友,眼界開闊了,自然就能判斷別人的看法了。

  完全不在意別人的目光是很難做到,但久經磨練自己後,就能淡然很多了。

  親朋好友之間常會相約在「老地方」聚會,因為「老地方」承載著彼此共同的回憶。而我與親友常去的「老地方」是我家樓下的一個小公園。

  小三那年暑假,我家中電腦常常損壞,電視的卡通也早就看厭了,待在家中感覺有如度日如年。正當我悶熱得很之際,好友兼小學同學致電邀我到樓下公園一起玩耍。為了不想在家中發霉,我便爽快答應一同下去了。

  就這樣,一天一天過去了,在這暑假期間,我每天都會到這個公園,捉迷藏、盪鞦韆這些童年遊戲,每天也玩不厭,因為重要的是和一班好同學、好朋友一起玩耍,這是多麼快樂。

  跑著跳著,天空已由蔚藍變成黃澄澄了。我累了,跟朋友說一下,便坐在鞦韆上細看夕陽。看來太陽也要休息了。我依依不捨地看著她日落西山,環顧公園四周,原來靜靜地觀看是很美妙的,一棵又一棵墨綠色的大樹圍繞著這個公園,樹下有一大片綠油油的草坡,盛開著橙黃色的小花,旁邊的小湖是波平如鏡的,碧藍的湖水反映著夕陽的照耀……看著看著,不知不覺已經天黑了,道路開起了蠟黃的街燈,朋友們都紛紛各散東西回家吃飯了。

  「天下無不散之筵席」,小時候每次來到公園只有興奮和期待的心情,而離開時總帶著依依不捨,回家吃晚飯;而現在,在深夜黑漆漆的環境中,我看著寂靜無人的公園,重臨舊地,但人已經不同了。我靜靜看著燈光映照著的五顏六色的公園,看著那黑色的鞦韆,那黃色的滑梯,想起童年那色彩繽紛的回憶,但現在再也不能回到過去了。

  你在意別人的看法?為什麼會在意?原因是沒有信心。你越是在意別人的看法,越會對自己沒有信心;越在意別人怎麼想,越容易使自己的缺點變成嚴重負擔。

  香港首富李嘉誠說過:「太在意別人的看法,最後會有兩種結果:要麼自己累死,要麼讓別人玩死。」在意別人的看法,就是你原本選擇跟從的意見,最終令自己疲累不堪、透不過氣來。

  著名運動員莫娜在某屆運動會上被公認為奪冠人選,她進場時引起了大家的歡呼,她也很高興揮手致意。這時候,她被台階絆倒了。面對如此多的觀眾,她覺得十分丟面,心裡突然生出一種羞愧感。直至比賽,她還沒有從羞愧的情緒走出來。結果,她沒有發揮自己平常的水平,比賽成績更遠遠落在其他隊員的後面。

  其實我認為有些事根本不值一提,其他人根本沒有在意,或者早已忘記了,卻只有一個人──你自己還在耿耿於懷,這就是人們沒有辦法戰勝自己的體驗。人們總是努力扮演一個完美主義者的形象。這樣做,只會加重你情緒的負面影響,給自己造成心理壓力。

  契訶夫的小說《小公務員之死中》,那個可憐的小公務員在看戲的時候,不幸與部長大人坐在一起,更不小心把唾沫星子弄到部長的大衣上,他就神經質地變得惶惶不安起來。無論他如何解釋,部長好像都沒有原諒他的意思。小公務員在巨大的精神壓力下,竟然一命嗚呼了。

  生活中同樣有不少人把無關緊要的小事裝在心裡,令自己寢食難安,產生負面情緒。其實,何須將任何事都看得如此巨大呢?

  「那個人來了,快點逃啊!」班上的同學說。那個人就是隔壁班的阿龍,他總令人聞風喪膽。正因為他火爆而獨特的個性,只要他覺得誰不順眼,誰的下場都「非常慘」。有時候,他會大鬧課室,甚至站到教室前,要訓導老師出手才能調停。有人問他原因,他就回答:「看老子心情,老子爽就好。」而且也因為他比我們年紀大,所以稱霸了我這一級,同學們都無可奈何。

  或許,他其實並沒有別人說的那麼壞。我有幾節課是和他一起上的,他都會聽老師的話,也不會主動挑釁同學,僅發過幾次脾氣。我漸漸覺得其實他並沒有同學口中的那麼壞,可能只是他剛好心情不好吧。

  然而,經過一件事後.我對他加深了認識,並對他感激萬分。

  小息時,我在操場和同學一邊走路一邊聊天。他們談到了一些小玩笑,之後我們就在那邊比力氣,互相推撞。就在互推時,我被推開了,順勢還撞到一個比我大兩三年的師兄。我急忙弓下腰向師兄道歉,誰知,當我抬頭一看,立時嚇了一跳。我看見的是一張紅色、佈滿青筋的臉,再向下一掃,才發覺原來我打翻了他的水瓶。

  師兄的衣服浸滿了水,可師兄的心卻佈滿了怒火。他怒不可遏,突然一掌把我推開。不知是師兄氣力大的緣故,還是我沒有防備、手腳不聽使喚,他一掌推來,就把我推到八步之遙。當時我的腦袋一片空白,就像突然被子彈擊中一樣,我看見師兄和身邊的景物離我而去。回過神來,我早已跌在地上,手掌和膝蓋正流出鮮紅的血。

  此時,那個叫阿龍的在旁邊目擊了一切,他英勇地衝到師兄面前,大聲呼喝:「喂!你在幹嗎!?」聽到這一吼,我才如夢初醒。我注視著眼前的阿龍,心中有著複雜的感情。阿龍即使比我大,可是也大不過面前的師兄。他與師兄拉扯著,卻開始力有不繼,處於下風,可是靠著憤怒的力量,勉強能與師兄一較高下,短短數秒,已交手幾百回合。

  老師此時出手介入,並喝停師兄與阿龍:「你們瘋了嗎?一個四年級和一個六年級的打?」阿龍回答:「是他先動手!」此刻的我百感交集,靜靜地走到老師面前,向老師解釋一切。在過程中,我不由自主地看向阿龍,就像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一樣。事後,我問阿龍為什麼要這樣做,他答:「沒甚麼,路見不平,拔刀相助吧,哈哈!」

  那時,我才知道,表和裡真的可以不一樣,就如一個嚴厲的父親一樣,表面很嚴肅,內心卻充滿了愛。